太子见卫雍面色阴冷,也叹了口气说道:“怀衍现下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孤心中总觉得有些愧对于他。”
卫雍将手中的箭矢递还给那护卫,这才开口说道:“燕王殿下为人一向宽和,定不会因此事而与您产生什么隔阂的。”
“正是因此,孤才越发觉得愧疚。”太子挥手示意那护卫将羽箭收好,这才转而问道:“止戈可是有何发现?”
卫雍略一沉吟,这才说道:“这羽箭殿下可交由陛下查看过?”
“尚未。”太子摇头,“孤从怀衍那边过来,便命人将这营地围了起来,还未来得及禀告父皇。”
卫雍略点了点头,说道:“想必殿下也想到了,这羽箭上没有任何家族的标志,所以查看不出这羽箭的来源。可也正因为如此,就足以证明,这箭并不是无意射出的流箭,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止戈所言极是。”太子赞同道,“那这边就交给你了,孤这便去父皇那里回话。”
“微臣恭送太子。”
秦媛从围场回来,便在营地中休息,再没有离开过。
林萱这几日也不过是躲在营帐里偷偷观察着卫雍与秦媛,所以秦媛一回到营地,她便知晓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