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店中并没有旁的客人,所以门关上之后,屋中就只剩下了骆知行,秦媛,康镇,以及那个小伙计。
秦媛的手更紧了紧,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恶狠狠的说道“你少来这套,你到底在兄长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沈慎?
骆知行听她提起自己的师弟,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能与他提起什么,你什么都不让我说,我自然是什么都没有说了。”
“没说?”秦媛显然不信,“没说他今日会拦住我的马车?”
“思之拦你的马车?”骆知行显然比秦媛更为惊讶,“他拦你马车作甚?”难道还是被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
“作甚,兄长今日拦了我的马车,告诫我要有自知之明,离我大哥远一点!”秦媛低喝道“你敢说这事儿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骆知行听了她的话,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你是说他告诫你离子诚远一点?”
秦媛松了手,望着面前的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冷哼一声,说道“你敢说不是你在他耳朵边说了什么浑话,才叫他做出这么份的事情。”
骆知行笑了半晌,才缓缓直起身子,喘了两口气,说道“还真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