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雍随着闾丘懿坐到一旁的圈椅中,这才低声说道:“大人,卫某此次是来向大人辞行的。”
闾丘懿面露了然的笑笑:“你也的确该回去了。”闾丘懿说着,抬了抬手,让屋中伺候的小厮退了出去,见那门扇再次阖上,这才继续说道:“此次南行,多亏有小友舍命相护,闾丘在此谢过了。”
说罢,闾丘懿站起身来,就要向卫雍行礼。卫雍又哪里敢受,忙站起身来,避到一侧,急声说道:“大人这是做什么,保护大人乃是在下的职责,大人真是折煞在下了。”
闾丘懿还是将那一礼端端正正的行了完全,这才直起身来,抬手拉过卫雍。
二人再次落座,闾丘懿这才继续说道:“在下自南行那一日起,便得知此次行程并不简单。只是圣命难为,而这开封百姓又多遭磨难,在下也是想要尽一尽自身的微薄之力。”
“大人一心为民,卫某佩服不已。”卫雍直视着闾丘懿的双眼,语带真诚,“家父对大人也是推崇之极,此行之前也曾多次告诫在下,要好好保护闾丘大人,万不可让大人有任何意外。”
闾丘懿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摆了摆,说道:“小友莫要说这些场面话了,在下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人而已,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