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功听说她是定国公府中人,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还了一礼,说道:“先前不知先生身份,恕在下失礼了。”
秦媛忙说不敢,彼此又客套了两句,这才又坐下来,继续前话。
“方才先生问,为何年年朝廷拨款百万,这修缮河道之事却仍不见效。”谭功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先不说这百万银两能到我们这底层官员手中多少,但凡修缮河道能有一个懂行的人在,这黄河水也不至到如此境地!”
“谭兄此话何意?”闾丘懿有些吃惊的问道:“虽说朝廷近几年没有派下河道总督,但是听开封的知府上报说,也是寻了不少有能力的人在修缮了。”
谭功听了他的话,笑容更加无奈:“那开封知府邹胜就是那舒家养的一条狗,舒家指东,他都不敢往西边多看一眼。”
闾丘懿这才想起先前卫雍说得那舒家之事,心头疑惑更甚,连忙问道:“这舒家在开封竟有如此大的势力?”
谭功见他表情不似作伪,这才说道:“想来这开封真真是天高皇帝远,如此状况,你们京城里面竟是丝毫不知。”
秦媛见他表情凝重,这才低声问道:“听谭大人的意思,这开封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