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多的是由阁臣商议决定的。首辅严又庭在朝堂之中虽然称不上是一手遮天,但也把握着朝中众多事务。
不可避免的,她想起了沈慎,不由喃喃道:“兄长或许知道些什么,不若你亲自上门拜访他一趟,他必然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卫雍听她提起沈慎,面色一沉,声音也低了下来:“沈阁老贵人事多,我怎么敢上门打扰。”
秦媛闻言一愣,想起了兄长迎娶牌位的事情,便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卫雍见秦媛不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语气生硬,惹了她不高兴,可是自己听她如此亲热的提起沈思之,心中也是十分不痛快。他枯坐了一会儿,仍旧不见秦媛有所反应,这才端起身边的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若是离京,必然是要带上你的,只怕这一路周车劳动,辛苦到你。”
秦媛并未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听他如此说,略沉思了一会儿才淡了点头,应道:“我也必会随你去的,如今京城形式不十分明朗,倒不如做些实事。”
卫雍见她语气神态自然,不似作伪,心中又小小的郁闷了起来,自己这干醋吃的如此明显,她竟是半点安慰都没有。
思及此,他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