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性子你能不知,当日我北上辽东,又岂是你能够拦得住的?”
卫雍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再次伸手将面前的人揽到了怀里,感慨道:“如今你又回到我身边了,上天待我甚厚。”
二人又窃窃的说了好一会子私话,待到秦媛离开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晚了。
秦媛缓步向着自己那偏僻的小院行去,卫雍站在书房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良久,想起她一再叮嘱自己莫要露了什么行迹,终是叹了口气,回了书房。
门外的逐海与卫风傻傻的守了一下午,见秦媛出来后,自家主子望夫石一般的傻傻矗立着,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又纷纷低下头,姑且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卫雍进了书房,想了一会儿,扬声将逐海与卫风二人唤了进来。
二人低着头进了书房,就听到自家主子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卫风,撤了望月楼里的人手,派几个府里的护卫过去好好守卫着。再多派些机灵点的丫头过去伺候,上次那个丁香太过胆小,她怕是不会喜欢这样的丫头,调出望月楼吧。”
卫风与逐海听的瞠目结舌,这小秦到底与主子都说了些什么,竟是让主子态度整个转了个弯,莫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