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听了秦媛的问话,知道她是担心自家人初来乍到,怕是被人欺了去,便笑道“娇娘的爹便是国公夫人那铺子里的帐房先生,”她笑着望向窗外,“我本是觉得大郎配不上人家姑娘,人家怎么也算的是富庶人家,如此娇养的姑娘那里能嫁到咱们家来吃苦。”
“你哥求了我好几日,我便使了些钱请了官媒去那于家提亲,本想着即使人家回绝了,当娘的也算是了你哥的心思了。”秦母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哪里知道,没过两日那官媒便笑呵呵的上了门讨喜钱,说是亲家应下了这门亲事。”
秦媛也笑了起来“如此可好,想是那于帐房也是看到我哥勤快肯学,才肯将女儿嫁过来的。”
秦母笑着点头“我回来将事情跟你哥说了,你哥才傻笑了一顿告诉我,说是他那岳父老泰山点了他几次了,有意要将女儿许给他,他这才回家来跟我说,让我托了媒人去提亲。”
“得了这门亲事,实在是你哥的福份。你哥亲迎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定在了十月初八。”秦母说着,笑容又溢了满脸,“本来下了小定,娇娘就不便再出门了,可是亲家母说我一个人住这院子里着实孤单,便让娇娘隔上几日就来跟我做个伴,说咱们穷人家没这么多讲究,日子过好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