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懂得不贸然前行了,很好。”
苏信有些赧然,挠挠头笑道:“是父亲常说穷寇莫追,儿子才想着在此休整一下,再做打算的。”然后又说道:“昨日派出的哨探已经回来了,还请父亲及董先生移步城主府,再行详谈。”
城主府中,苏信在最大的一间房舍中摆了长案,长案上铺着战用舆图。苏信将苏潜及董先生让进屋内,又对惊雷说:“卢将军此刻恐怕还在南城,你去将人请回来。”见惊雷应诺去了,复又转向苏潜:“昨日我们两万兵马进了兀良,便开始有难民陆续入城,卢将军怕有金兵的细作扮作难民,便一直在南门守备。”
苏潜闻言颔首笑道:“卢泗果然粗中有细,我儿还要多多学习才是。”
“是。”
待卢泗来后,那哨探便将自己所探到的事情讲予众人。
那阿鲁台来攻陈,本就备了充足的粮草,而正逢收获季节,兀良也是粮食丰沛,金兵过境,抢夺了兀良大半的新粮,此时军中粮草更是充足。
而金兵主营距此镇也不过二三十里,哨探摸过去时,那阿鲁台正集结精兵操练,似是仍不死心,依旧要挥军南下。
“也不知那阿鲁台与那些金兵说了些什么,明明退走时还垂头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