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他......”
周妈妈心里一紧,忙追问道:“世子爷怎么了?”
“世子爷战亡了。”胭脂终是忍不住低声哭泣,“夫人听到消息就昏死了过去,二老爷已经去了衙门,三老爷还在保定。周妈妈,您说这可怎么是好啊。”
周妈妈晃了一晃,猛然想起一人,她抓住胭脂的手,急问道:“大小姐呢,大小姐知道这件事了吗?”
凭栏院中,苏瑾听了品红的话,顿觉天旋地转,她抓住身侧的黛蓝稳住身形,压抑住心里的所有慌乱,微微颤抖着问道:“那谋士,可还在?”
品红低泣着摇头,“听钱管家说,那谋士只来报了信就匆匆走了。”
苏瑾听了良久无语,泪水顺着脸颊无力的滑落。半晌,她才缓缓的跌坐在塌上,似是自语般喃喃道:“父亲败了,长兄......长兄不在了,我忠勇伯府,怕是也要败了。”
品红听了她的话哭的更凶,苏瑾却猛的站起身来,抬手正了正衣襟,迈步向外走去。
她来到母亲居住的芙蓉院,看到丫头婆子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院子里一片慌乱的景象。苏瑾顿了一顿,抬步进了正房。
苏瑾掀开内室的帘子,就看见母亲面无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