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赵立阮跪在廊檐下,听着院内的添水一遍遍响着,日头也从头顶移向了西方。
常思从屋内而出,小声道“二老爷,老太爷叫您进屋说话。”
赵立阮这才起身,理了下衣衫走进屋内。
“可反省出什么了?”赵奉盘腿坐在书案后,面前摞了足有三四尺高的竹简。
“儿子不该轻信于人”
“愚子!”不等他说完,赵奉就拿起桌上的竹简砸过去。
那竹简在芦苇席上滚了几滚,停在了赵振远的脚边。
他脚步一顿,俯身捡起竹简,耳边传来赵奉震怒的训斥声。
“国之当前,小义当弃;若人人都同你一般,舍大义,求小义,国将不存,君将不安!就因为你的小义,我赵家满门险些送命,大周江山险些易主!”赵奉越说越气,又抓过手中的茶杯丢了出去“若你只胸存小义,陛下如何放心任用你,不若早日辞官回金陵去算了!”
“父亲。”赵振远走过来问安,将那竹简放回桌上,招手唤来常思清扫倾洒在席子上的茶水。
“此事倒也不能怪二弟,那胡寅便是我看了也觉得是派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想那宣德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