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彪子最近日子过得不大好,他游手好闲惯了,工分不理想,分到的粮食也少,他索性天天在家睡大觉,少动少吃。可这天晚上却被隔壁的阵阵肉香馋得怎么都睡不下去了。
孙三彪子骂道“妈的,都是宁家两个废物,答应老子的事办不到,还害老子被公安局都注意到了,现在连村子都不敢出。”
越骂越生气,骂着骂着又想起了之前宁家老太太冤枉他偷鸡,孙三彪子一骨碌爬起来“你们不是冤枉老子吗?那老子就把这罪名坐实了!”越想越觉得靠谱,自从宁贵宁福被判刑,宁家儿媳妇也跑了,家里就剩下老太太和老爷子,那老爷子是个瘫子,不能言不能语的,宁老太太现在吓得门都不敢出,上他家偷鸡不要太简单啊!
当晚半夜时分,孙三彪子蹑手蹑脚翻进了宁家院里,丢了只肉包子给狗,狗吃掉后无声无息地睡着了。
孙三彪子上鸡窝看了看,里面还有三只鸡,孙三彪子刚想进去抓一只,忽听宁福屋里一阵响动,孙三彪子忙蹲到阴影里,听着屋里的动静,似乎有人下地,一阵踢踏响后,传来一阵哗哗的声音,孙三彪子心道“原来是宁家那老货不跟老爷子睡,自己跑儿子屋里睡了,这是起夜呢。”
于是便想等刘菊花尿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