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小婷？”
周芸的眼神有些茫然，在看到韩锦后有些欣喜，但随即却有些不自然地撇开头去。
“怎么了嘛？”
“没。我没事……对了，你的幻境里有我吗？”
“有。”
“哦……那那个我没有做些奇怪的事吧？”周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下却有点紧张起来。
“奇怪的事？”韩锦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是指反常的事倒是很多呢。反正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小芸你了。”
“是这样吗？”周芸有点高兴。
“当然。对了，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认出那是个假的我……没别的事。”
周芸说是这样说，面色也如常，但想到幻境里的一些事，脸颊有些发烫。她有点不敢看韩锦，但又怕自己这样的状态让韩锦觉得奇怪，便岔开话题，眉目低垂道“说起来，小婷你也已经通过考核了吗？”
“是的。”韩锦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奇怪怎么感觉周芸怪怪的？
“那就好。”
周芸微微一笑。还没等韩锦想明白，周芸便起身对夏轩道“圣主爷爷，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