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之后,长安和国师同乘一辆车銮回府。
“师傅,刚才的朝会上局势如此紧张,你为何一言不发?”
“你觉得为师应该说什么?”
“二弟遇难,父皇悲伤过度,一怒之下就要倾族之力南征,这明显是操之过急,你作为王族的中流砥柱,为何不发言相劝?”
国师抚摸着手里的一块玉佩,沉吟道“长安,你还是没看明白你父皇的真意,他今晚召集的这个朝会要对付的并不是巫戎族。”
“不是对付巫戎族?那是对付谁?”
“你说呢?”国师目光幽幽地望着长安。
长安心智颇高,略一思索已经恍然大悟“你是说,父皇要对付的是各城的城主?”
“今日你遇到不幸的事情,心智失常我不怪你,但是你身为皇长子,今后处处都要留心,这世上的事情大体上看都在不断的重复,但是对于重复的事情,要注意其中细节处的改变,因为这其中往往蕴含着很深的含义,”国师放下玉佩,语重心长地说道“其他的不少,就单单说今日这几个‘碰巧’来朝的城主,你发现什么没有?”
长安沉思片刻,回答道“这几个城主各有各的代表性,但互相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