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们?难道将来还让他们为非作歹?”
“这些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能什么都让我直接告诉你。今晚亦竹来拜见我,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她和你们其他弟子不同,无论如何我必须见她。”说着,便起身要下车,
“亦竹师姐来了?”长安一听,忙问道“她的伤如今痊愈了吗?”
“身上的伤是痊愈了,可是心里的伤只怕永远也无法痊愈了。”
“也是,她和墨白大师兄青梅竹马,却亲眼看着大师兄”
“行了,”提到墨白,国师心里一阵刺痛,便打断长安的话,道“你今日也累了,明日起举行国丧,里里外外的事情你还得多劳心,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罢,下了车舆,向府内走去。
国师府在王城中并不醒目,只因国师性格恬淡,与世无争,不喜欢那些豪华富贵之象,况且他平日都在莲水峰上修炼,只不过这几个月来王族大事频发,皇帝才再三挽留他在王城多待一阵子,以便随时参赞。国师府门前只有两个守卫,这与王公贵族们相比有些寒酸,但其实已经足够,因为是人都知道,如果要闯进国师府行刺,天下只怕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国师穿过府门,来到中院,院内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