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满桌的酒菜当然是愉快的,秦言特意屏退了众人,今晚只好好招待骁阳、殷絮和颜欢,因为要和紫苏退婚的事,秦老夫人生了很大的气,秦言也为此有些郁郁,可他还是决定收起这些心事好好招呼他的朋友、也是恩人们。
因为他们都还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以茶代酒三巡过后,当颜欢跟骁阳说起要去乌罗的请求时,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骁阳几乎是不假思索便同意了,他放下筷子,很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决定:“我们当然要和秦公子一起。”
“我们?”这下颜欢着实有点吃惊。
“当然,去往乌罗的一路一定会有许多艰难险阻,我总不能让你独自犯险。”骁阳面带微笑,舒了一口气:“你该不会是觉得你已经可以撇下我单独行动了吧。”
“当然不是,”颜欢大喜过望:“只是我以为师父你不会愿意错过梵城剑试。”
“总归是人命更重要,”骁阳正襟危坐,堂堂正正:“我们和秦公子是朋友,朋友有难,怎么有不帮忙的道理。更何况,”他垂下眼舒了一口气:“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养伤,却总很难真正静下心,牵挂颜欢是其一,另外是……无论是和五色狐交手,还是和那个黑衣人,都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