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觉着你还是小时候那个一喝药就嚷嚷着哭,非得让我去城西李记去买你最喜欢的蜜饯才肯喝药的小丫头,可是转眼间你却这么大了。”叶清涧想起叶昭小时候的种种不禁有些唏嘘。
叶昭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盘子里散发着诱人色泽的蜜饯轻叹一声“是啊。”
喝药之后含一颗蜜饯是她前世的习惯,而且那蜜饯还非城西李记家的不吃,只不过这些细小的习惯早在她嫁给秦川之后就渐渐的改掉了。
是从什么时候呢?大概是从她前世生了重病喝不下苦涩的汤药,央求着秦川为她买李记家的蜜饯,却被秦川拒绝之后,说她矫情做作之后吧。
那时候为了讨秦川欢心她可以不顾一切,改掉自己的习惯改掉自己的爱好,就是为了能让秦川夸她一句,做秦川喜欢的女子,只是她一直等到死也未能如愿。
秦川的话犹如利剑一次又一次的刺伤她那满富爱意的心,现在想想依旧心中钝痛不已,不是因为秦川不爱她,而是心疼自己,爱的没了原则,没了尊严,没了自己。
叶清涧又和叶昭聊了聊叶府最近发生的事情,叶昭听到叶清涧谈及叶骞婉转的提点了一下叶清涧府中有人要害叶骞之事和最近京中不太平,家里的人不宜出府,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