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运送粮草的差事还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指望着这次办好了差事回京能得一个封赏,说不定还能官位晋级。
半日后秦川和薛荣秉终于一句摇摇晃晃到了沧州知府府衙。
沧州知府沈从安早就在府衙内等候,一见到秦川和薛荣秉两人顿时喜笑颜开。
“辛苦两位大人了。”沈从安道。
“不辛苦不辛苦。”薛荣秉抢先一步说道。
虽然他比起父亲和大哥是草包废物了些,可是不代表他就是个笨蛋,如此能够邀功之举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秦川有心想要发火,可是却又无能为力,谁叫人家有个好爹撑腰,自己且忍忍吧。
“这位大人是?”
沈从安只是地方知府,除非一年一次的进京述职其他时候是回不了京城的,京城里这半年添了什么青年才俊他还是真不知道。
“我叫薛荣秉,我父亲是当朝太师薛程元。”薛荣秉仰着脖子说道。
活脱脱像一只高傲的公鸡!
沈从安听了薛荣秉的自我介绍态度俨然恭敬了些。
薛太师啊!那可不得了,自己位极人臣不说就连自己唯一的嫡女也是后宫得宠的宠妃,眼前这位小公子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