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熏香有些闷人便推开窗透气,顺便熄了香炉中的熏香,紧皱的眉头才缓缓疏解。
半刻钟之后薛容安换好衣服出来,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向宋洛城行礼问安。
宋洛城虽然不待见薛容安可是也没有要故意刁难一个女子的意思,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秋末的微风吹进屋子内竟让薛容安感觉走了些许的凉意,薛容安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宋洛城到底想干嘛。
宋洛城撇了一眼薛容安道“将窗关上吧。”
薛容安应是,上前几步关了窗户。
“我今日来你殿里不过是情势所逼,你应当是知道为什么的,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宋洛城的话不带一丝情感就那么冰冷的扎进薛容安的心脏。
她知道,他所谓的情势所逼不过是前朝有父亲虎视眈眈还有后宫有太后逼迫他宠幸自己。
可是自己是皇上得妃子,皇上是她的夫君,那么她就必须要向着自己的夫君,自己的丈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父亲虽然对她疼爱有加,不过是看在她也许能够登上那个后位荣耀薛家帮衬薛家罢了,实际上若是出了事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