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被警察用警戒线封锁起来,几个专业人员挑着担架,把一具血淋淋已经看不清模样的尸体抬了出来。
四十度左右的气温,尸体放置了半个小时还不至于会发臭,但夜风带过来的浓重的腥味却让人作呕。
陆新煜护着脸色发白的陆渔舟,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能够在面对一个变态杀人狂还镇定的忍住疼痛,在背后用手机录下双方话来向他示警,果然是他的妹妹,聪明有魄力。如果是别人,那时候恐怕早就吓哭了,哪里还记得在他来的时候,生怕脚踩石板发出声音而特意转移杀人狂的注意力。
最后,一直只知道嘤嘤嘤的二米,在看到自家哥哥大米来的时候,立马扑进怀里嚎开了“唉哟我的老娘舅诶,吓死我了嗷嗷嗷,大米你咋才来,吓死我的老娘舅了诶!”
米家哥哥显然也是个宠妹妹的,赶紧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不怕。”
“没事啥,没看你大妹被毁容了嘛,果然,夹在中间的老二没人爱,啊,老娘舅诶,好疼好疼,疼死了,别碰,毁容了!”
陆渔舟“……”
陆新煜“……我们回去吧。”
陆渔舟摇摇头“爸妈呢?”
“我怕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