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晴进了宫,皇后杨满芝早早迎出了宫门,见了她便说道“姑姑今日怎么来了?”
虽是欢喜雀跃,偏偏皇帝新崩,半点笑容不得露出,面容也就略有些坚硬,上前携了手回宫,屏退宫女、太监,有别家安排来不肯退的,便说一句“怎么,现在本宫说一句话都不管用是吗?”
那些人也就乖乖退下,杨满芝这才携了梓晴手坐在床边,轻声叹道“姑姑,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梓晴拍拍杨满芝手背,也是叹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不然只是给自己招来祸患。”
杨满芝宫中这么些年,怎会不明白这样道理,只是身困后唐,与自己胞弟生离死别,未免有些怨气不吐不快,况且现在也没个太监、宫女到皇帝那边说自己不是,太子也才刚刚十岁,哪里分辨得清好坏。
她握着自家亲人的手,说道“当年嫁到这里时候,就知道是回不去了,当时也是想过和姑姑一起修行,但我一没有那个天分,二没有那种毅力,终于是不了了之。后来后唐太子来求亲,我也是看上了他,谁想到这人不近女色,有了孩子后就不肯进后宫一步。我在宫里苦闷,也没个说话的人。”
梓晴轻轻揉着杨满芝已经稍有粗糙的手,心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