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是死局,真是奇哉怪哉。”杨弘道:“吕布改了旗,发了号,冒了头,所为便是与曹操立下你死我活的死局,实在古怪。以吕布之谋,断不至如此偏激。徐州恐有我等所不知之事。”
有人忧虑,也有人轻哂笑吕布,又劝袁术怕是多虑了。
袁术见底下议论纷纷,也没有急着发表意见,道:“近日徐州可有变?或是吕布身边添了新的谋臣?!”
众人皆面面相觑,纷纷道:“并无听闻。”
袁术叹了一口气,道:“去探!事无巨细。哪怕探听不到,也必要听吕布到底有何变化。”
众臣诸将都应了。又纷纷劝了几句,这才都一一的散了。
袁术没有心情,回了后院喝闷酒。
此时的袁术早已谮号,事实上,他早已经算是反臣。但是主动反,和被人架到火上担个反臣的名声,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袁术现在恨不得宰了吕布的心思都有。
“主公,杨长史来了。”仆从来报。
袁术忙叫杨弘进来。
杨弘道:“主公可是恨陈登父子坏了主公大事?!”
袁术虽有娶吕布女为儿妇,联结吕布,共抗曹操结盟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