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糖球卸妆中,洗把冷水脸。
“还是这样爽噢。”糖球猛地冲到花西背后踮起脚尖,搂他脖子,“哥们儿,你说我们没有充足的理由去抓他,仅靠着其他乘客的投诉和我的直觉自己口供也不能给他定罪啊,要么我们找个男生扮女生,然后观察他,在他将要犯罪的时候擒拿?”糖球满脑子都是看过的刑侦剧。
花西抓住糖球的胳膊,转身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像个受到惊吓的小男孩,眼眶里噙着泪。
花妹,磨叽,金鱼,花姐,都赶来了。
大家却跑去安慰花西,“从来没看到哥哥哭。”花妹甩了甩辫子,“就算是拍哭戏,也不是这样红眼眶的。领奖台上激动,也最多躲厕所里,静一静。”
体安慰着花西,坐在棕色长沙发上,花西倒在糖球的腿上,受到了惊吓。因为第一时间面对危险,糖球没有告诉花西,怕他担心又来不及赶过来。
“要是我会武功,就不怕了,关键还是我不会武功啊,习武防身,伸张正义啊。”糖球满脑子都是一个轻功,一飞腿,或者有个什么超能力把坏人的车子一拳打扁的画面。
第二天的报纸,那个不法分子被抓住了,放糖球下车后,他又找了另一个独自回家的女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