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村后的最高点,总灌溉渠口。
沈可心学着爷爷的口吻说道“当年我们沈姓祖先搬迁至此,建造了城郭式村庄,五门一关,铜墙铁壁,外人甭想进入。”
“我们站的这里是灌溉渠,连接村前村后两条溪,组合脚踏水车,一鼓作气,两股溪水送到了总渠,方圆几里沈姓农田,清水就至。只要溪水不断流,农田就有灌溉!”
“你们的祖先太英明了!”伊玄瑞惊叹着。
“当然咯!你知道我们的先祖是谁吗?”
“我知道你们沈姓家族源远流长。到底是谁?”其实,他是有预感的,以前就问过猜过,只是沈可心都没明确回答而已。
“我们和沈括是同一个老祖。”
“谁?沈括!”
“无人赏高洁,独自抱贞心。”沈可心笑着,念着老祖的诗。
在外历练了五年,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狂妄自大的少女,钟灵毓秀该是时候了。
沈可心自豪地带着惊叹者,绕过五门,来到大樟树下,农忙的日子,照样老人都下了田。
“这次回来,还是没人。农闲时,这里满是人,讲故事的,拉二胡的,说道琴的,对对子的,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