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人,不捣鼓他的东西,懒在床上,一直看着陋室的主人,只是没戴眼镜。
然后傻笑了一下,莫名的说了一句,“生日~”
“什么生日,谁的生日?”房间太小,腹语也会被沈可心听见,耳聪的她随口一问。
“你的呀!”床上的人,侧过身,戴上了眼镜。
“难不成,你要给我过生日?”她笑着,一句无心的碎嘴。
“礼尚往来~”
“得了吧~上次还是我请客你买单的。”她笑着,随手把书合上,“要中饭了,去哪吃?”
“去我那~我有烧菜的家伙。”
“不去~”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好像被电击中似的,看着沈可心,“我带了好多海鲜,你不是爱吃吗?”
“………”贿赂没用,她笑了笑,开水冲了热水袋,暖着手。
“不烧着吃,会坏了。”说完,他起身,打开其中一个包,“你看,保温袋里的冰都化了!”“天哪!海虾、黄鱼、梭子蟹。”沈可心看了,一惊,开着玩笑,“你要做水产生意么?”
“你不去?那我走了,这些你处理。”伊玄瑞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