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带着,出了大院,穿过东溪街,她就后悔了。
是的!沈可心后悔了。
上次是白天与伊玄瑞出来,为了考完试的轻松,放飞下。
情有可原。
他们还去了‘三味书屋’,也算是同道中人的求书求读,结伴而行。
可现在,这个时候?!
夏夜的马路上,路灯下,尽是些卿卿我我的年轻人。他们或齐车并进,或环搂前面骑车的人。
此情此景,她动了下身子想下来,又开不了口,活活的把自己憋在那万分的纠结中。
“诶~不想人仰马翻,就靠近我,别动。”踩着踏脚的人,觉得后面异动,倒也没配合车速,反其道二行,一字千斤,妥妥地怔住她,不容驳回。
谁叫咱生在自行车大国,又行进在车流中呢?
怪谁呢?
谁叫自己搞不清状况轻易答应人家看电影的?
又是谁?自己不动脑子,抓差人家弄笔费脑的呢?
一顿谁谁的自责还在脑子里洋洋洒洒,一堆问号,一下又成了车轮的钢丝,汇成一片闪动的亮,亮瞎了眼,亮空了脑。
最后,她坐的自行车,慢速加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