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老师家料理家务,照顾着范爷爷俩口子的饮食起居,晚上去夜大旁听,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好。
老师身体恢复以后,每天上午还是会去h大学统战办公室上班。
周日,沈可心偶尔也会辅导兰兰的作业。这样一来,她与楼上母女的关系表面上似乎也算友好。
兰兰因要求人辅导,想着又能随叫随到,也经常在下面一起吃饭,自然少了些以往的趾高气昂了。
可干休所不是个真空的世界。时间一久,渐起蜚短流长。
当然,老首长们的家属的境界,也是良莠不齐的。那些跟随首长同甘共苦的夫人们,看到范爷爷死了原配,娶了风韵犹存的文化人,还有一手好丹青,自是一番嚼舌根。
她们当面不说,偏就着沈可心买菜倒垃圾,指指点点的,射来不懈的眼神。
好像保姆没有奴才样,动了她们某种权利似的。
“一个保姆,弄得像文化人样,一个德行!”
“还弄个学生来,真会享受,老姐姐在都没请人过。”
“做个保姆还不安分。听说是去大学上课,谁知道?天天晚上往外跑…”
“老范也是,要这样的保姆干嘛,钱没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