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干休所,可里面汽车班和勤务班的战士都坚持晨练。每当他们喊着口令,爷爷就要准备下楼,打他的太极拳。
老师说原来都是她陪着的,现在就叫沈可心陪着爷爷,帮他拿剑端水。
开始,沈可心也不知道爷爷打的是什么拳,反正那个动作慢的让她有点不耐烦。
几天过去了,闲着也无聊,她就照样画葫芦,比划着动作。
话说沈可心这个人记性好,还真不是吹的。比划着那一招一式,她竟想起一人来,是少年时看过的一本连环画里的人物,名叫杨露禅的。
哈!这下她又知道了爷爷打的是什么拳了。
也许沈可心对自己爷爷的感情深厚,对范爷爷也没见得很生分,杨老师么,更不用说了。
大家相处的都比较融洽。
老师的身体也渐渐地恢复了,她也会摸上四楼,在画室画画。画着画着,老师叹气来。
“怎么啦?”陪在旁边的沈可心,看着老师的愁容就问。
“可心,你看~”老师停下手中的画笔,白皙的脸上依然少有血色,坐在椅上看着她。
“本来说好,楼上主卧给她们母女俩住,好有个照应。春节老二回来,兰兰就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