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远处军营的起床号,把沈可心从睡梦中吹醒。她从被窝里伸出双臂,舒展了下疲惫的身子,又重新缩回被窝,懒洋洋的再次享受温暖。
想着梦里与家人团聚的情景,不由得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梦中的母亲是温柔的,像极了护士长的和蔼可亲。
梦就是梦!现实的是,她马上要起来,要去看看毛毛,要开始一天的工作。
眯了一会,终究,在她觉得不能再在温柔乡里沉醉的时候,鼓足劲,一下子坐了起来。
眼是没睡醒,在睁与闭之间的迷糊着。
她从被窝里摸出昨晚抱着睡的毛衣,是堂哥在前天冒着雪送来的,姐姐织的那件。借着昏暗的灯光,瞥了一眼毛衣的前后,穿上了它。在毛衣从头上套过,往下拉挺的时候,她终于清醒过来。
毛衣很合身!
昨晚未打上热水,只好用冷水洗漱了。
冰冷的水,从牙神经,到面部神经,再到身的神经,集体大动员,整个人焕然一新。
沈可心经过冰冷的洗礼,俊俏干净的脸上朝气满满。
她踩着道上残留的冰雪,步伐轻盈,宛如一只低飞的彩蝶,和着优美的旋律,去了儿科。
有着暖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