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妒忌,只是说了句,“我们口腔科不需打针的,只有洗不完的器械。”她看着生了冻疮的手,免不得叹气起来,“在老家,不管天有多冷,手都没生过冻疮的。”
二人没再说话,翻看着桌上的书。
想着昨天观察室的趣事,沈可心便说起那个小战士,怕再做人体模特的的样。二人忍俊不已。
“要不,我们也来自己身上找下?”沈可心的脑袋里,永远都有着意想不到的馊主意。
她嬉笑着把黄丽按在床上,揶揄着,“怎么样,现在就扎一针吧?”
“要是打着不疼,你就来吧!”黄丽应声着,回对她的好朋友,‘咯咯咯’笑着。
沈可心的手在好朋友的臀部上游走着。
左边找找,右边找,用护士长教的两点一线法,也用书上说的十字区域法。她比划着,惹的好朋友的屁股一翘一翘的。
接着,黄丽也非学着来一遍,沈可心只好从了,换成她被弄的一撅一撅的。
二人笑着,学着,练着。
时间也分秒的走着。
“你等着!”沈可心兴致盎然,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跑出休息室,溜到注射室,避过值班护士,偷偷取了注射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