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门诊部的走廊,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就是换成白班的沈可心,按惯例负责导诊,协助住院处俞护士办理住院手续。
7点30分,大厅已热闹起来,五六个军人,其余都是地方上的老百姓。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问询声,还有个别呻吟声响成一片。
沈可心走向大厅,环视四周。突然,她看到有个妇女躺在椅子上,径直走过去。
没特殊情况,那椅子上是不允许躺着的。
躺着的妇女约莫30几岁,表情异常,正蜷缩着身子,呻吟着。
沈可心没直接叫那妇女坐起来,而是弯着腰,眼睛注视那人,柔声询问着
“同志,你——怎么啦?”
“这里,疼,疼……”病人脸色苍白,双手压着右腹,哎呦哎呦的叫着。
“疼的厉害,可以先去急诊室的。”沈可心说着,用手试了下妇女的额头,好烫!
“不知道啊。”家属焦急地回答着。看着衣着打扮,像是农民,不是本地口音,沈可心想可能是进城打工的吧。
“能起来吗?”她问着,尝试着叫病人起身去急诊室。
那大姐意欲坐起,沈可心看到病人脸上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