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并没有很认真。这一次宁次跟着日差默默记着路,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不复杂也不远,日差提醒到了的时候他又在脑海中来回模拟了一遍。
……
日足日差兄弟谈了很久,只希望父亲能说服日足。
等待是漫长的,就在宁次忍不住想开口询问时响起了一个轻轻地脚步声,并在身前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宁次哥,父亲大人让我带你去修道场。”说罢牵着宁次的衣袖往里走。
宁次此时有点惋惜自己看不见,把自己刚穿越时失去亲人的怨恨转嫁到了眼睛上。听他们说小时候的雏田很可爱,长大了也很漂亮。
……
做完一系列身体锻炼后宁次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一位剑士了,曾经的自己也有一个剑仙梦啊……
这里应该有剑吧,不妨试试。他知道雏田没走,于是大声喊道“雏田,能递给我一把剑吗?告诉我位置,我自己拿。”想到她还小连忙补充。
“好的,宁次哥,马上来。”
到手的是一把木剑,重量刚刚好,只感觉握剑的手没有一点滞涩,疲惫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满心欢喜地跃跃欲试。
“雏田,走远点!”脚步声渐远,先试了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