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杭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了。
“我靠,你练功就练功啊,脱什么衣服呢?”
沈悦杭见祁一奇害羞起来,满意地笑笑:“一奇弟弟这不能怪我啊,我们沈家的功夫就是这样子的,你别走啊!不脱裤子了……就脱个上衣,真的不脱了,别走啊!”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祁一奇自言自语地暗骂,然后坐在一边看沈悦杭运功。
转瞬之间,一道道幽黑的鬼气和蓝白的阴气从四面八方被吸纳过来,缠绕在沈悦杭的身体表面,紧接着融合了沈悦杭周身散发出的灵力,化作一缕缕的能量体钻入沈悦杭的百汇经脉之中。
看到这一幕,祁一奇也是目瞪口呆,原来修行者炼体都是这样的啊。
沈悦杭紧接着开始入定,一入定就两个小时过去了,等沈悦杭破定的时候,祁一奇已经无聊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候,正睡在沈悦杭的卧榻上,而沈悦杭穿着一身白净的素衣,坐在床沿边,安静地端视着祁一奇。
“你看什么啊?”
“看你啊!”
“神经病,我又我不认识你,不对,我今天才认识你。”祁一奇赶紧跳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