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欸!”
祁一奇越接触苏惊律,越觉得他真是优秀得无可挑剔。
“如果柴利根也不知道呢?”在后座的楚蓓年突然问道。
“那就是数世大仇。”
祁一奇倒吸一口寒气:“有这么夸张吗?”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平白无故,包括二十年前师家被灭门。”
苏惊律这么一说,让祁一奇和楚蓓年两人都哑口无言,虽然苏惊律说的不是什么真理,但他说出口的东西信服力十足。
三人一路来到医院,今早上爆出的新闻,让柴利根差点脑溢血,抢救过来之后恢复得倒是挺好,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
苏惊律一直觉得带着楚蓓年出门就是方便,没有什么地方进不去的,她的警员证简直是尚方宝剑。
来到vip病房,柴利根靠着枕头发呆,看上去面容憔悴精神不佳。
“您好,我是……”
楚蓓年准备说是警察,被祁一奇打断:“叔叔你好,我们是修行者,都是师城的朋友,这位是陵下苏家的大修行者,这位是陵下楚家的大修行者,我是杭城祁家的修行者。”
柴利根一听是和师城熟识的修行者,连忙准备起身,却被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