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的孩子?!”
这个答案太匪夷所思了,小夫妻两对视一眼又看向华灼,皆是瞪大了双眸,异口同声喊出来。ranr?a?n?w?e?n?a`
而王翠花过于紧张,她手指都紧紧掐着刘铁柱的掌心,虽然指甲被剪平,但是陷入肉的疼痛却没有少,不过刘铁柱都一一承受下来了没吱声,他能理解老婆心中的慌乱和震惊,就因为感同身受,所以他才要更加冷静。
刘铁柱张了张嘴,他感觉喉咙像被浇水黏住一样,用力扯开才能发出声音,有些失神道:“花花,你能解释一下吗。我不是太理解,这个孩子怎么就不是我们的孩子了呢。”
王翠花同样低下头,抬手抚摸着肚子,轻声又带着坚定道:“他在这里住了六个月,就是我们的孩子。”
华灼将他们两人神情纳入眼底,和她所预想的一样,确实难以接受。
虽然她没有做过父母,但是设身处地的想,总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华灼也没有隐瞒,直接挑明道:“他是别人引进去渐渐养成型的鬼胎,而媒介就是那副送子观音图。以母体为容器,等鬼胎成型出生,也就是母体失去生命力的时刻。是谁提供的方法我还不知道,不过下手害翠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