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河走进去,将自己的猜想对着正蹲下来观察地上滩血的华灼说了一遍,不过他没敢靠太近,因为太红,即使不晕血看了也有点晕血了。
所以他打心底也佩服,大师就是大师,看见什么都不带害怕的。
莫大河继而又疑惑问“大师认为,这件事情和夏枫身背后的符文是同一起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剧组里暗藏杀机。
出现命案这种敏感事情,如果找不出凶手,电影也许都不能上映。
华灼摇头,沉声道“不是。”
顿了几秒,她站起来拍拍手,道“但是也有些许关系。”
莫大河转头小心翼翼看着床上像睡着般死去的新娘,细想了一下其中深意,半疑道“大师您的意思是,这起案件是人为,而夏枫的案件却是另类手段。”
能在大师就住隔壁的情况下将一个人杀死,还装扮成如此诡异模样,并不像是远程操控的非正常手笔,更像是很庄重的在做着一种严肃仪式,看起来不管什么步骤都是要亲力亲为。
华灼已经跨过血滩,伸手将女子手里握着的玫瑰花拿起来打量,点头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是用另类方式出手,她肯定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