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单看莫大河的表情,老太太就不认为是单纯的英雄救狐,不过她此时并没有戳破,而是好奇的问:“大师,那戳狐狸毛就是那只小狐狸的吗?而且她那样做又不能和我儿子在一起,难道要我儿子一辈子都当个老男人?这就有点自私了。”
她也说不上是愤怒,但总归是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的遭遇,老太太心中还是会不舒服。
既然喜欢她家大河,那就出来黏在身边也行,现在下了个什么狐狸煞,让大河不能靠近别的女人,这只狐狸精从也不见人,那是什么事嘛。
听听外面怎么说的,说他家大河男人功能不行,天生被戴绿帽,或者就喜欢男人,作为母亲听到这些,哪有不生气的道理。
男儿媳妇她都接受得了,难道还承受不住一只狐狸儿媳妇?太小看她的心脏承受能力了。
而且听说狐狸精都很美,以后她们婆媳两出去逛街,岂不是回头率百分百,也好打破打破外面乱七八糟的传闻。
这样想着,老太太一改刚刚到紧张,反而是激动又期待起来,“大师,能让那只狐狸…出来吗,让我们好好谈谈,毕竟现在这样也不太好。”
想到以后可能是要当她儿媳妇的狐狸,再叫狐狸精让她有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