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芸儿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暮婉揶揄着。
芸碧颇乖巧的看着她,倒没想着反驳。
暮清道:“你这个人精儿,一副伶牙俐齿的,小心连芸儿都不理你。”
芸碧倒也想过插口,只是她们斗嘴的频率,和自己真不在一个调上。
冷不丁的,暮婉说,“其实芸儿是海绵体。”
这说法新鲜,一直不大上心芸碧都忍不住想听听。
“你得和她找话题,找到开关芸儿就啃说话了,傻子都找不到开关…”说完笑着跑开。
“好啊,这个丫头拐着弯子骂我们傻呢。”
只有芸碧心里清楚,暮婉说对了,对于这个江湖,她的脑袋还处于空白期,每天都有许多的信息,她要开始去吸纳,虽然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可许多实质确实改变了。
芸碧的眼中泛着光,那眼中含着的不再是迷离淡然,是智慧之光。
不过数日,不经大变,一个人神却迥然,这是极耸人的,耸人听闻这个词本不适合用在芸碧身上。
芸碧独自走在瑞王府的长廊中,这里的灯笼比街上的更加华丽,按生肖排序的灯笼,是从小老鼠开始的,芸碧在龙形的灯笼面前驻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