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在此一举。
“是她自个儿找上我的。”苍纹思索片刻，又改口道，“原也是我的过错，答应过她的事情失约了，倒是好笑得很。”说着自嘲一笑，浅淡的灰眸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是自责又仿佛是无奈，“如今只希望她不要后悔下凡一趟才好。”
颜陌倒是不以为然，捂着嘴笑得娇俏，丝毫不似男儿之身的妩媚，瞥了一眼东华道:“是是是，反正什么都是你的错。”话锋一转，语气混杂着哀伤，“师姐，其实师兄同你一般，总是独自承受这一切，还不许别人拆穿。”叹息道，“你们啊，都太爱逞强，我都走了这么些年了，你们居然还没在一起？”
语毕，原本有些许笑意的苍纹逐渐变回冷漠孤傲的模样，灰眸氤氲消散，只剩下刺骨寒冷的狠绝，眼瞧着施法完毕归来的东华，对身旁的颜陌发出警告:“师弟，莫要在师兄面前谈及此事，如若不然，我也护不了你。”
颜陌知道自己嘴欠说的太过火了，吐了吐舌头向苍纹撒娇，被东华一手提溜着后衣襟，冷声道:“滚开，师姐是你能觊觎的么？”
“……”颜陌突然觉得被天帝逮回天界似乎也不错，总好过在此总是被师兄压制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