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长阳宗上下大为恼火,都把罪责往我们头上扣。为了平息此事,昨日师尊特地上门吊唁,带了不少赔礼,百宝匣就在其中……”
衣初寒说得平静,可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一丝悲愤不甘之色。
这下阿原也彻底没了话说,原来百宝匣已经不在落云峰了——那还说个什么?彻底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二人一时都没了话说,场面颇有些尴尬。
许久,还是衣初寒沉声道:“那看来,原师弟的东西怕是很难找回了……师弟为我落云峰历险保住百宝匣,却平白遭受这等损失,为兄实在过意不去。”
“不知师弟丢的东西都有什么?为兄尽力帮你寻个同样的,若实在寻不着,也只能用别的东西弥补了。”
这么一问,倒让阿原又有些摇摆不定。刚听到衣师兄说东西丢了,他心底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可衣师兄的神情不似作伪,态度上也足显赤诚,明说了要赔,又让他觉得衣师兄不像是在骗他。
那沉岭道人留下的几样东西,他都没仔细看过,自然也估量不出价值。但一个凝元修士的身家,就算被雷火烧掉大半,起码也该有几千灵石——何况还要搭上一支神奇的心翎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