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甚至是白发苍苍的老头,还闯荡什么江湖?就算白日飞升,又有何乐趣可言?
梦想、现实,过往的种种在阿原脑海中一一掠过,最终定格在他与晴儿默默相望的那一幕。回想当初信誓旦旦的约定,忆起两人手掌相触那一刻的奇妙感觉,阿原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他默默地从怀里取出珍藏的锦囊贴在胸口,那淡淡的香气,终于战胜了他心中的苦涩,将他慢慢带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原忽然打了一个冷战,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似乎身体察觉到了某种异样,可脑子还是昏沉沉的。阿原带着浓浓的倦意伸了半个懒腰,正准备翻个身接着睡,却陡然瞪圆了双眼,如一尊雕像般僵在那里。
眼前不知何时,竟凭空长出一株小草,就生在湖与岸的交界,一半扎在土里,一半没入水中,通体嫩绿舒卷,有如芭蕉新生的嫩叶。
毫无疑问,这绝不是随波漂来的浮萍,甚至根本不是普通之物,因为它就在阿原眼皮底下急速生长着,仿佛阿原惊疑的目光就是它最好的养料。
转眼间,这株奇草就从一指多长到了膝盖高,缓缓抽出五片青葱一般的嫩叶,尖上的嫩芽也像一个含羞的少女缓缓抬起了头,生成了一颗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