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手中扇子,顿时掀起一阵狂风,生生止住了阿原的冲势,再反手一挥,又是一道破空之刃向阿原斩来。
阿原被那狂风一阻,身形已然停滞,近在咫尺之间也根本无从闪避,只能抬剑一挡。但那道无形风刃又岂是一柄单薄的剑就能挡住的,铛地一声分成两道,还是斩在阿原身上,顿时血光飞溅,亮了青色光罩。
公子把扇一收,轻揺两下,说不出的洒脱随意,淡然道:“试炼境中你还能留一条性命,算是走运了。以后记得听见颍川陈氏的名号,就赶紧滚得远远的。”
说完,陈公子潇洒地一转身,便要离去。可那青色光罩中的阿原却并没有消失,虽然肩、腿两处伤口血流如注,却在青光之下飞快愈合。
片刻之后,阿原一步踏出那青光,举剑就砍。
“傻逼,看剑!”
阿原一声大喝,陈公子这才大吃一惊,刚要转身剑锋已到。他手中的宝扇来不及用,只好慌张地一侧身,闪开了古剑剑锋,但接下来送到他眼前的,就是一只紧握的拳头。
梆地一声闷响,陈公子右脸上绽开一朵血花,一拳打得绛云冠染红,缎青袍溅血,踉踉跄跄几乎摔倒。
阿原打中这一拳,却没有继续追击,适才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