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然喜不自胜,躬身一礼道:“多谢先生。只是不知哪位前辈帮我举荐,可否告之弟子名讳,必铭记于心,报于来日。”这句话却是不久之前刚从雨烟萝那里学的。
“无需介怀,你入了师门自然知晓,至于报答之类也无需在意,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找你的。”临渊先生答得莫名其妙,神情也颇有几分耐人寻味,阿原还想再问,却听临渊先生又道:“哪位姑娘是雨姑娘?”
雨烟萝应声而出,把还想问话的阿原挡在身后,端庄一礼道:“雨烟萝拜见先生。”
临渊先生看向雨烟萝的神情,与沈思阿原又有不同,对沈思是温和中自带师长般的威严,对阿原是关怀中带着一丝古怪,而面对雨烟萝,却明显感觉更亲切一些,脸上春风一般的笑意更浓了些。
“听说你是止心居士的弟子……”
雨烟萝恭恭敬敬地答道:“恩师数次救我性命,恩同再造。可惜我福薄不足以侍奉恩师左右。恩师只是收我为记名弟子,还指引我来寻先生,请先生帮忙举荐,让烟萝可以拜入仙门,问道修身。”
“既是居士所托,必不敢负。只是,不知居士近况如何,可还安好……”
临渊先生顿了一下,似乎怕雨烟萝答非所问,却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