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当场了,连忙飞身上前一把揽住风怜,退到了一旁。
危急之际,阿原也没有多想,直到手挽着风怜纤细柔软的腰肢,警惕地盯着冻成了冰雕的巨蜈蚣半晌,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远处的怪物一动不动,倒是身旁的少女动个不停,似是觉得有点痒,她一只手按在阿原的咸猪手上,另一只手却反过来揽住了阿原的腰,把头顺势靠在阿原肩上,嘻嘻笑个不停。
这下阿原就算尴尬也没法不动声色地撤手了,若是刻意把风怜推开,倒像是心里有鬼一样,只能装作无暇他顾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巨蜈蚣,可心里在意的全是手臂间传来的柔软滑腻的感觉。
这一幕,自然看在几个小伙伴眼里,脸上的神色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阿原和风怜肩并着肩,手互相揽着腰,像是一对喝醉了酒互相搀扶的醉汉一样。如果说方才他们望向风怜的目光如见天女下凡,那此刻望着阿原的目光,则像是看到天女落凡,手臂里却挎着一只猴子一样。
沈思的目光惊异之中带着古怪,少年的目光警惕中透着不快,而雨烟萝的目光最是复杂,似嗔似笑,难以捉摸。阿原在这三道目光注视下终于再做不得淡定,用力抽了三下手挣脱开来,自己大声道:“蜈蚣只怕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