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平心静气,双手轻轻抚在剑身上,将一丝真气从丹田引出,沿手太阴肺经流到指尖,如蜻蜓点水一般与剑上真气流罩一触。
古剑似乎认识他这个主人,真气为之一振,像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真气还是川流不息,虽然并不排斥他,但也没有停下来供他驱使的意思。或者说,以阿原的真气修为,尤其是刚刚运转四次清心洗髓术将真气消耗一空的情况下,根本牵引不动古剑上的灵气。他就像一个想把大河之水引到自家田里,却两手空空的孩子,只能站在河边发呆。
摆在眼前的金山挖不动,阿原哪里肯甘心?阿郎前辈虽承诺了要传魂门功法于他,但说是如今记忆残缺,还需思量整理一番,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阿原只能一咬牙拼了全部剩余真气,各种法门轮番上阵,可惜蜻蜓点水终归是蜻蜓点水,不管用什么姿势点都一样……
一番折腾下来,阿原本已不多真气越发枯竭。金块没挖到,反倒搭进去不少功夫钱,阿原满心的期望落空,不由得长叹一声,恨恨地向古剑上用力一弹,发出蹡的一声清响。
阿原正想发一番古人之慨——或者说痛骂几声,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痛。
阿原定睛一看,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