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的,这世上能人异士多的是,何必大惊小怪。这种程度,我原大侠也不至于输。
心中有此一想,阿原逍遥游步一运,脚下生风,很快就跟上了风怜的步法,倒也不觉吃力。风怜也果然没有乱说,只用了一壶茶的功夫,二人就出现在一众死谷兄弟面前。
惊呼,欢喜,掩饰不住大伙眼中的疲惫和伤痛,队伍中又少了几个兄弟的身影,还好辛秉刀还在——也只能说还在。
穿腰一刀已经将这个精壮汉子的性命掏去了大半,不过辛秉刀没有倒下,在李牧原的搀扶下坐得笔直,甚至还冲阿原笑了一下,但终究没能开口说话。
沈思和玉阎罗见了阿原,自然都有一番话说,可不管宽慰还是挖苦,都只能浅尝辄止,因为毫无疑问最令人在意的不是阿原莫名其妙地跑丢又回来,而是他身后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女。
“阿原,这位姑娘是?”沈思想要上前见礼却始终迎不上少女流离的目光,只能尴尬地向阿原问道。
“死淫贼,都这当口了还不忘坑蒙拐骗。姑娘,你从哪里来,小心别被这死淫贼骗了。”玉阎罗目光闪烁,不知不觉“死淫贼”的旧称呼又翻了出来。
风怜微笑看着二人,眼中满是好奇,却丝毫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