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烈无匹的快刀,自然也成了霓裳曼舞。
还是十八刀,一招不少,甚至方位、角度都模拟得十分精准。难为玉阎罗如此好记性,竟然只看了一遍,就记得分毫不差,还一板一眼地慢演了出来。
可是,在阿原眼里,玉阎罗的“刀法”却与辛秉刀完全不同。如果说辛秉刀的刀法让他想起芊菁烈火焚城般的最后一剑,那玉阎罗的刀法则像是和风细雨一般,没有半点火气和杀意。
倒不是说玉阎罗完全照搬,只得其形未得其意,而是她出手慢演时自然而然融入了自己的“风格”,而玉阎罗的这种风格,显然不合阿原的胃口。
“好!好!阿萝妹子,你耍的这两下可真不赖,没想到我的刀法,也能这么好看。”辛秉刀由衷赞道。
玉阎罗刚有几分得色,却听阿原摇头道:“什么呀,一点也不一样……”
“你、你敢再说一遍么?”玉阎罗顿时涨红了脸,“就凭你那猪一样的脑子,分得出一样不一样么?你倒是说说,哪一招不一样。”
“哪一招都不一样。”阿原心神完全沉浸在刀法之中,丝毫不在意玉阎罗杀人的目光,坦然道:“你练的刀法,像和风细雨一样,轻柔而细碎,每一招每一式都不同。而辛大哥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