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正是这地狱火海一般的灼痛——那是水火真气相冲。
可怜阿原短短数月之间,竟又一次经历真气水火相冲,整条手臂像是油煎刀绞一般,磅礴的丹田水相真气固然能轻易扑灭点点火星,可对方源源不断,不说丹田真气顶不顶得住,经脉血肉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油煎火燎一般的剧痛让阿原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用力甩了甩手臂,却无法挣脱那铁箍,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像是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的噩梦。
“这、这怎么办?把他们两个分开?”眼看阿原和玉阎罗二人浑身红得发紫,滚烫如火炉,沈思急得六神无主,连忙就要去解开同心扣,却被少年一把拦住。
“不,你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少年出手如电,只见血光一闪,玉阎罗另一只手的脉搏被切开,鲜血喷涌如泉。可玉阎罗却似乎早已昏厥,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把机关开到最大,让他们加快换血!”
沈思早已乱了阵脚,也顾不上问少年缘由,一咬牙将同心扣上剩下的几对针头纷纷刺入阿原和玉阎罗的穴道,换血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倍。
“呃啊……”阿原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如穷途末路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