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总算是死死压了这女贼一头,从此以后看她怎么好意思再跟我作对!
阿原没心没肺地一阵轻松得意,可一旁的少年和沈思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少年一言不发地倚在墙角,看似漠不关心,实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玉阎罗的一举一动。
而沈思则忙得不可开交,每隔一会就要在同心扣的外壁上摸索一圈,也不知拧些什么,反正阿原没感觉到任何变化,更不明白沈思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到底要干嘛。
…………
就这样枯坐着,天色渐暗,阿原无聊地看着油灯摇曳的火光,想张嘴打个哈欠,可是忽然嗓子眼一阵麻痒,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寂静的石屋顿时热闹起来,沈思一个箭步冲过来,问道:“怎么了阿原?怎么咳嗽起来了?”
“没事,没事,咳嗽两声而已。”
可这咳嗽来得当真邪门,喉咙痒得出奇,竟半天也止不住。阿原随口答了一句,却发觉气氛格外凝重,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这算是开始了么?”
这个笑话讲得没什么水准,沈思凝重的表情更像是要哭。手心里也传来一阵异动,身旁的少女转过身来看着他,内心似乎并不像隐藏在面罩下的表情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