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间的水囊道:“坚持住兄弟,来,先喝口水……”
可当阿原又走近一步看清那人的侧脸之后,突然“啊”地一声大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回来——不是因为惨不忍睹,而是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他竟认得。
这个浑身腐烂,行将就毙之人,竟是望云山庄上那个果决狠辣,冷酷寡言的少年。就算他脸上长满青斑,阿原也绝不会认错那双清亮孤绝的眸子。
少年并没有死,也没有昏厥,虽然连头都抬起不起来,但一双眸子还是沉静如水,明亮如星。那戒备、不甘而又不屈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将死之人在祈求怜悯。
“怎么了,你们吵什么?”就在这时,本该在营地中熟睡的玉阎罗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沈思连忙拦住她道:“别过来,这个人身染疫病!”
不消沈思多说,玉阎罗也看到了少年身上的青斑和脓血,吓得她一声惊呼,慌忙退了几步。
可是犹豫片刻之后,她又翘首远望,隔着几丈远缓缓绕了过去,像是好奇地想看看少年的面容。阿原看得分明,当她的目光与少年视线相交之时,玉阎罗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我想救他。”玉阎罗忽然转过头来说道。
“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