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邪病,全村的人都死了,就剩俺一个好不容易跑到这,想去东国避避难,没想到这帮人把每个道口都堵得死死的,哪也过不去。呜呜,这下哪还有活路,难道俺真要死在这么?”
男人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这也难怪,疫病一生,无知的乡下村夫不知如何防治,只能向着远离瘟疫的地方亡命奔逃。如今被堵在这里,进进不得,退又不敢,在这人群混杂的地方早晚会染上疫病,一命呜呼。
对他这样侥幸不死的人来说,性命更格外珍贵一些,如今眼见全无生路,怎能不悲切泪流?
“阿原,看样子不太妙,金铭国这是要把整个云岭和西北诸国边界全部封锁,让所有疫区之人都不得进入东国腹地。这么下去,他们固然可以独善其身,可云岭和西北诸国,只怕就要成为人间地狱了啊……”
阿原点了点头,沈思说的没错,如今云岭和西北诸国虽然疫情严峻,但好歹还有逃到东国去求生这点希望。倘若连这一线生机也被剥夺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绝望之中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们一路上已经见过太多了。
金铭国这么做,或许可以保护自己子民免受瘟疫之灾。可对疫区的灾民来说,未免太残酷无情了些。这些高高的